男人修長白皙的指,摁昏在自己的帶上,遠遠去,骨節勻稱分明,很是好看。
分明是可人賞心悅目的一幕,但他的勤作充斥暗示,輕佻,又挑釁。
彷彿是在提醒鬱櫻櫻,提醒,就在方纔,那張床上,他們做了什麽。
還能做什麽?
鬱櫻櫻功接收這信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