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晃了晃腦袋,心說自己胡思想。雖名義上是嫡,總歸是庶出,多有些不適合高門婦。
一行人聊了許久,蘇蘊只靜靜地聽著,好像又回到了上輩子。
上輩子,各種茶席,坐在一隅,沒有人搭理,把屏蔽在一旁,默默地忍著冷落。
只是如今倒不是特意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