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慕深苦笑了聲,點點頭,道:“對,老天現在已經在懲罰我了。派你來懲罰我!”
虞初晚的手輕輕一頓,也不知道是聽懂了還是沒聽懂,默不作聲地幫他理著傷口。
后來,傷口理的差不多了,也幫他上了紗布,兩個人就這麼一直坐著,僵持著,誰也不理誰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