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年想著,病床上的人,應該是虞初晚唯一的親人了。
本來就只剩下半條命,他提醒道“厲,我咨詢過醫生了,說是秦清現在一的病,而且貧也很嚴重,如果強行大量,恐怕……”
他沒有繼續說下去,而是看著厲慕深眼行事。
只聽厲慕深用冷酷而又涼薄的聲音命令道“虞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