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無爭從晏傾屋里出來,翻窗進對面那屋的時候。
腦海里還一直回著那人同他說的話,思緒一直有些飄忽不定。
更無奈的是晏傾那沒點燈盞,他在黑暗里待了許久,一進秦灼這屋,便見滿室暖,容明艷的姑娘將手中長劍得蹭亮,銀獵獵,險些晃花了他的眼。
“你同他說完啦。”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