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灼醒來的時候,已經是第二日上午。
很會夢到小時候那些事,前世自從與晏傾分開后,便天各一方。
似箭,三年又三年,奔走南北之間喝風飲雪,每天都過得很忙,仿佛有過不完的難關,打不完的仗。
那些日子里,歲歲年年混不堪,后來再見時,總是慵懶閑散的年做了郁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