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九卿明顯能覺到,墨簫摟在自己腰上的手一點一點的收,眸子裏的戾氣一點一點的加重。
知道,墨簫真的怒了。
果不其然,墨簫悠悠的開口:“狀元郎怕是生了一場大病之後壞了腦子,有些事都忘的差不多了。
不過沒關係,我會讓你記起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