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簫定定地看了陸九卿一會兒,然後緩緩地收回腳,似踩到了什麽髒東西似的,慢條斯理地在唐修宴的服上將鞋底蹭幹淨。
“累了?”
陸九卿點了點頭。
墨簫看向還跪在地上的唐修宴,淡淡地說:“戶部的事,回去等著。”
唐修宴連忙謝恩,然後一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