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九卿像一條瀕死的魚,躺在床上大口大口的著氣。
墨簫吃飽喝足,眼角眉梢都帶著饜足的笑。
他手輕輕為拭額角的汗水,低聲打趣:“這樣就不行了?”
陸九卿:“……” “我已經很諒你了,”墨簫沒忍住,湊過去在陸九卿的角輕吻一下,“你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