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如果我以后當不了高氏掌權人,沒有了護工,需要你每天都照顧我,你也愿意嗎?”
高禹川低沉喑啞的聲音,在狹小的空間里緩緩流淌。
沈瑤初本來還在氣他逗,聽他突然語氣沉沉,只能沒好氣地答道:“嗯。”
傷的男人心理就是脆弱,這樣一句話,來來回回地問過無數次,也不嫌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