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從他背影中也能看出煩躁,一時想不通怎麼回事,明明剛剛還很從容的模樣。
想起他是香港人,又是在英國念書的,莫非是不習慣德國的冬天。便十分地問:“您是不是有點上火?不然我給您拿一些降火降熱的藥。”
商邵:“……”
他再度咳嗽一聲,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