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邵跟著走近書桌,桌面上攤著許多寫真,都是下午挑剩下的,有幾張十分骨。
一直以來的冷淡疏離在這時候七零八落,應一個激靈,兩只纖細的手在桌上一按:“這些是挑剩下的,很過時了……”
商邵輕輕出一張。畫面里,穿著白泳,一手攏著發,一手停在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