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想怎麽樣?”許文馨忍無可忍,眼裏迸出憎惡地冷:“三年前你跟我兒子離婚,該得到的財產你都得到了,還把我兒子害的敗名裂、遠逃國外,你還想怎麽樣?”
舒紫姬冷睨著:“你兒子有這樣的下場,那是他做了壞事咎由自取!”
“好,就算我兒子是咎由自取,你們現在也已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