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卿是他的親弟弟,總有一天,他會時卿的鐵石心腸的。
“時卿現在很好,他不需要你的關心。”夏至繼續冷著臉說道:“你可以滾了。”
時靳言並沒有要走的打算。
那雙憂鬱的眸一直都落在時卿的上:“時卿,我們能不能好好的談談?”
“你是聽不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