恥心這種東西,只能意會,不能言傳。
關欣在這一瞬間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。
柯以名重新包裹好冰塊,轉過頭看關欣,瞧見耳朵和脖子都泛紅,故意放慢了手里的速度。
直到關欣悶聲開口。才把手里的巾敷在傷的地方。
“柯以名,敷兩次就可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