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斷電話,譚鈞起走到柜前隨意拿出一套休閑裝穿上,下樓打車前往醫院。
二十分鐘后,譚鈞出現在岑母病房門外。
他抬手正準備敲門,病房傳出岑母和岑語的對話聲。
岑母語氣頗為嚴肅,一聽就是在生氣。
“你跟別人沒辦法開口,跟媽也不方便說?“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