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早,鐘萱在紀堪懷里醒來。
鐘萱盯著他看了會兒,出白皙纖細的手指去順著他的眉眼描繪。
鐘萱從小到大都不是那種溫的人,但這會兒,不論是神還是作,都溫到不行。
鐘萱指尖正在作,忽然被一只大手包裹住攥在掌心,“不再睡會兒?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