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晚,鐘萱在沙發上睡得落了枕。
第二天吃早餐的時候歪著脖子行艱難。
鐘琪自知前一天的時候惹惱了,這個時候有些示好的意思,從洗手間不聲的拿了塊熱巾給。
“落枕了?熱敷能好點。”
鐘萱掀眼皮看了鐘琪一眼,沒作聲也沒接手里的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