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岱愣了愣,看著瞿末予後頸上那塊比普通的信息素紙大一圈的醫用膠布。
瞿末予慢慢把腦袋歪在了沈岱的肩膀上,並蹭了蹭他的脖子:“隻給你看。”
沈岱被這形如猛邀寵的舉打了,他的心瞬間就了下來,他猶豫了一下,撕掉了那塊膠布,一道疤痕斜著劃過腺,它剛剛掉痂,新長出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