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岱寒聲說:“你當年也是這麼想的吧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。
“你得不到尤興海的標記,就想通過我要挾他,到最後你什麼也沒得到,隻多了我這個累贅。”沈岱痛苦地閉上了眼睛,他以為他不會再為沈秦掉一滴眼淚,可此時此刻,在他最需要的年被親生父親冷落的創口再一次被揭開了,他咬著牙,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