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這五兩銀子。”
侍衛小心翼翼的瞄了穆南周一眼,瑟瑟的道。
徐燕宜皺眉:“不是吧,當南陵王的侍衛才五兩銀子一個月啊,太了,要是你家主子不敗我的嫁妝,我肯定讓你做我的侍衛,怎麼著也得十兩銀子,對吧?”
該死!
這人簡直是在公然的挑釁,收買人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