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笙點了點頭,“你們先走,我留下看著點,你說的沒錯,這人的確每次都不按照常理出牌,要是不親眼看著,我也不踏實。”
後半句話說的響亮,顯然是故意說給祝筱茵聽的。
祝筱茵站在大樓的另一邊,笑的飄飄然,“你們想知道,其實我可以告訴你們,就在剛剛和你們閑聊的功夫,我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