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我看中的弟子,早晚有一天你會謝我帶給你的每一道傷痕,秦笙,你不屬於這裏。”
“這裏怎麽了?
這裏是我最喜歡的地方。”
秦笙咬著牙想要爬起來,可是隻要一,強烈的痛就會侵襲的四肢百骸。
這個男人每一刀都砍在與要害相隔一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