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潯點了點頭。
“其實我大概知道這個人是誰,能給秦笙有針對的下鎮定劑必然是部人,而能把殘留下來的小瓶子丟在窗外,當時他的位置應該就在花園一側。”
“可是當時宴會廳裏站在窗口的人有很多啊!”
“誰說一定是站在窗口的人,這棟別墅不止一個窗口對著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