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儀一臉傷心和失,“好,徐珍珍,你翅膀了,敢站在道德的製高點上指責我了,我倒要看看你怎麽把白的說黑的,你就作吧,盡地作,我不會再管你了。”
安儀一屁坐在旁邊的休息椅上,再也不多說什麽。
徐珍珍懶得理,一個不為自己著想,不為自己謀福利的姨媽才不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