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卉狡猾得像泥鰍:“我說什麽了?”
阮雲惜卻不張,掏出懷中早就被打開錄音功能的手機,淡淡道:“自從遇到一些健忘的人之後,我就養了錄音的好習慣,董大姐,要不我把剛剛我們的對話全都放出來給大家聽聽?”
“究竟你有沒有自稱是孩子的媽媽,還有究竟是誰吵得這裏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