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你還好嗎?”
阿軒輕聲詢問,男人的氣息噴在白清清的臉上,的心澎湃。
白清清拚命的想要睜開眼,可眼皮重的像是灌了鉛。
“我很好,阿軒,送我回房間,去拿我最的香薰。”
“香薰在哪裏?”
阿軒隨口問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