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雲不耐地看向夏啟,“有什麽事快說。”
“雲惜,你真的那麽恨我嗎,你還記不記得小時候我和媽媽帶你去遊樂園,你說過,最喜歡爸爸媽媽了……” “夏先生,你不覺得現在說這些太晚了嗎?”
遲來的親,比草都賤。
夏啟的臉一陣紅,一陣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