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連忙低下頭,辯解道:“小姐,那人一直拿江亦琛和晏潯做威脅,我已經盡力煽了,可那些經銷商都是些小門小戶,膽小得很,所以……”
“哦,怎麽說的?”
“……說是江總的人。”
那人隻說了半句,便不敢再說了。
白清清的臉,也在這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