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打算了?”
阮雲惜詫異的看著白清清,想不到為了證明自己,竟然肯做這種讓步。
畢竟投資人和代言人一個是老板,一個是員工,天差地別。
白清清看開了似的笑了笑,“誰晏總和江總對我不放心呢,他們覺得我並不是真心喜歡製香,或許這樣能讓他們打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