龔父和龔母神都有些疲乏,眉眼間還夾雜著幾分燥意。
傅北墨淡淡掃他們一眼,再問下去也問不出什麽結果,淡聲道:“如果你們想通了,隨時聯係我。”
說完,傅北墨便帶著一眾人離開。
一陣冷風襲來,傅北墨眸愈發深沉,他隨即撥通張言電話:“加派人手調查龔修誠的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