綿的不斷傳來,秦聿宸神繃。
手撈起架,修長的手指著那細細的肩帶,想讓它重新掛到架上面。
但是,這東西,怎麼掛來著?
未關閉的窗吹來一陣陣冷風,他只穿了件單薄的襯衫,但毫覺不到冷。
相反,心里因手上這塊小布料,升起一火熱,結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