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嶺區敬老院外圍拉起了警戒線,幾臺警車閃著警燈停靠在一邊。
一些警察在樓道裡疏導著老人們的秩序,三樓最裡面的房裡間,錢靈芝蜷的躺在地上,人已經死了。
“隊長,你怎麼一個人來這?
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鄧武之一手拿著煙,另一只手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