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老板一邊幫剛子包紮一邊在裏叨叨,“你這年紀輕輕的,遭這麽大的罪還能一聲不吭,你是不是當兵的?”
剛子卻沒有回答,他的裏是紗布,況且他此時連回答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丁老板幫他重新躺回到床上,猶豫了一下,又幫他換掉了上的服才走出船艙。
他一個人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