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,可畫接到了慕世豪的電話。
“薑可畫,我到臨市了,來參加你的婚禮。”慕世豪有些小開心。
“到了就到了唄,婚禮要後天,今天聯係我做什麽?”
慕世豪的喜悅戛然而止,這要是別人總用這樣的語氣懟自己,他早就把掐死了。
“我來參加我姐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