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穎清跟著傅廷修混了這麼久,也不是白混的,這種穩輸的賭,可不下注。
“不用打賭,我都知道爸待會要哭鼻子了。”傅穎清雙手捧著臉,說:“不過呢,爸只會哭一次,我以后可不嫁人。”
“你不嫁人做什麼?”傅容南好奇:“你以后當老尼姑?”
“誰說孩子是要嫁人的,哥,不是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