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天我有事,沒空。”傅云溪睜眼說瞎話:“當時有一個病人,我走不開,我有看直播,也算是參加過你的婚禮了。”
這個解釋,雖然牽強,可也說得過去。
為醫生,病人為大。
霍北凜重新再坐下來,說:“傅云溪,自從我忘記過去之后,我心里空空的,也不知道跟誰傾述,我爸不希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