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辰南一直就是這樣奇奇怪怪,又讓人相舒服。
傅云溪斂了笑容,蹲下來:“你打算這樣曬日浴?”
“太白了,曬曬也好。”厲辰南微瞇著眼睛,太直,睜不開眼:“就算曬了醬油,一樣有很多撲上來。”
“厲辰南,你……”傅云溪忽然也不知道說什麼了,就這樣盯著他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