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甜說:“有兩三個月了,之前出事了,醒來就這個樣子,當時人民醫院就鑒定是傷到了腦子,怎麼了?”
蕭凌笑道:“可惜的,這麼年輕的孩子,就這麼癡傻了。”
“醫生說,有可能一輩子就這樣了,也有可能好起來。”
“那姐姐有沒有懷疑,你這外甥已經好了?”蕭凌意味深長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