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傅廷修在醫院里搶救了一夜,孟寧淚如雨下,心口驟痛,就像是有一只無形地手,狠狠地,生生地將整顆心給摘掉。
孟寧地捂著心口,疼得不能呼吸。
“我讓他不要管的,他為什麼不聽,他為什麼這麼傻。”
孟寧疼得在床沿坐了下來,神痛苦。
傅博軒看著這樣的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