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夫人,” 霍隨安像是怕時晚沒有聽到一樣,握著扶手,又開口問了一遍。
“剛才是說,我可以站起來?”
他的聲音晦啞然,氣息也不太均勻,顯然十分激。
傅霆琛神淡然坐在一旁,繼續喝著茶。
“可以,” 時晚看著霍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