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”
助理如釋重負,低著頭快步走了出去。
不知道為什麽,明明時小姐已經到了E國,到了先生的地盤。
他心裏還是不安,仿佛有什麽不好的事要發生。
當然,這話他是不敢和自家老板說的。
偌大的餐廳,隻剩下了霍景潯和時晚兩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