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晚,” 傅霆琛同般的察覺到時晚的心疼,心髒也跟微微痛起來,他眼底滿是抑和繾綣。
“我下手的時候有分寸,這些傷看上恐怖,實則並不深。”
他手拭掉妻臉上的淚珠,清冽的聲音放到了極致。
“別哭,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