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靜的氛圍裏,一針落下的聲音都能聽到。
薑綰沒頭沒尾的聽他這麽問了一句,細細的聽了聽,可卻什麽也沒有聽見。
“沒有。”薑綰老實回答。
“走吧。”
君玄澈最終什麽也沒說,抬步往道的臺階上走去。
見就這樣走了,薑綰有些莫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