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沒事了,事都過去了,以後不會再有人那麽對你的了。”
青竹聽了心裏很惱火,怎麽會有這麽對一個孩子。
“後來呢?”
秦雪和南宮北櫻相視一眼,還是問了出來。
“後來,我就被他們指指點點的,我不配做老師,竟然在教室裏做出那種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