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知道疼嗎,那你們怎麽還那麽對那些孩子?你們家沒有孩子嗎?”蕭祁聽了這話直接給了他一腳,都這樣對人家了還敢喊痛,那人家就不痛嗎?
“我...”男子說不出話來,他現在就像是案板上的魚,隻能任人宰割著。
“我什麽我,好好蹲著。”蕭祁把手綁好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