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挑撥了一次,就能故伎重演來第二次。
許念停住了腳步,回過頭來:“你害了我一次不夠,難道還要害我兩次嗎?”
“我本以為你能說出點不一樣的來,沒想到卻是這樣,早知道我就不過來了。”
話落在齊玹耳朵里,就好像是有人在說“不過如此”四個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