瓔借著微弱的線看了一眼病榻上的人,即便形容枯槁,也能一眼就認出就是太後。
如今除了救,瓔並沒有別的選擇,隻能先將心頭的疑慮放在一邊,專心為施針。
許久沒有遇到過這般複雜的病癥,即便有把握,額頭上也免不了鋪了一層麻麻的汗珠,傷口還未愈合的手不停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