瓔坐在桌邊為自己診脈,拿起筆半晌也沒有寫下一個字。
隻是重複著診脈和拿筆的作,如此多次,自己也煩了。
的脈象太過複雜,要從裏麵分辨出寒毒占了幾分,還真不容易。
“縱然是師父來了,隻怕也得揪著胡子皺著眉。”瓔小聲嘟囔了一句。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