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明明離開之後，沈確就來了，一起來的還有警察。
林嶼和小予寧一起錄了口供，警察又確認他們是不是要對方負法律責任。
「是。」林嶼肯定的點了點頭。
「那好，這是起訴書，你們簽了個字吧。」警察把文件遞給離他最近的沈確，「你是孩子的爸爸吧？你簽字就行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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